女孩大雪天被遗弃变哑巴,18年后生母找到她竟只为给儿子换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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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雪天被遗弃变哑巴,18年后生母找到她竟只为给儿子换骨髓

深夜有情 2016-03-09 17:07

女孩大雪天被遗弃变哑巴,18年后生母找到她竟只为给儿子换骨髓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青瑶 | 禁止转载

原标题:幸在左,福在右

一、康乐园里没有哭声

康乐园,在这个城市的东部。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多了一份平和安静。四周青山绿水环绕,清幽有如世外桃源。但,自从此处修建了康乐园,便热闹了起来。

康乐园,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所孤儿院。那些幼年惨糟抛弃的孩童,在这里找回属于他们的另一片天地。虽然失去了父母的疼爱,却多了阿姨的细心呵护。这里的孩子叫她们妈妈。他们唯一,也是永远的妈妈。

那些可怜的孩子,也许并不一定会在这个仙境般的园子里得到他们应有的快乐。很多的孩子,因为天生的残疾,被父母狠心遗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垃圾堆、火车站、地铁站、天桥下、公园里,甚至热闹的商场。

无辜的小生命,在襁褓里微弱地啼哭,寒冷,饥饿,在一点点侵蚀着他们的生命。可是,他们还是坚强地撑着,憋着最后一口气,等着他们命中的妈妈带他们走,给他们一个温暖的窝。

可以让这些孱弱的小生命享受一丝温暖。最后一个拥抱。最后一个吻。更多的孩子,而是带着永世的残缺,艰难地在这里度过一年又一年的日子。

十六年前,康乐园里多了一个小家伙。

清晨,天刚亮,一个中年女人敲开了康乐园的大门。值班的阿姨接待了她。她的手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一个月大的样子,裹着鲜红色的袄子,在女人的怀里安静地睡着。

屋外,是冰寒的天气,刚飘过雪,未融。一片银妆素裹的妖娆景色。偶能听到阵阵寒风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屋内,女人和阿姨小声地交谈着,阿姨看着这个清秀的幼小孩子,怜惜地伸出手抚摸她柔嫩的脸颊。温热,泛着微红。如此可心的女儿,何以狠心抛弃呢。

中年女人并不是那个狠心的母亲。没有人知道那个狠心人是谁,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来历。在一个少有行人来往的胡同深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纷纷扬扬落下的大雪,半掩着襁褓里的婴儿。

在纯白的雪地里,那一抹刺目的血红,引导着女人来到孩子的身旁。不知道她的父母,不知道她的出生年月,不知道名字。关于女孩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生命是真实的。

女人把孩子交给园子的值班阿姨,说了几句话,最后看了看小女孩,叹了口气,走出康乐园。这个幸运的女孩,将开始她在这里的童年生活。

女孩很乖,不管是睡着或是醒着,都很安静,不哭不闹。阿姨便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安。阿姨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小安的妈妈,照顾着小安的生活。

小安似乎不会哭,也不会笑。她总是呆呆地望向一个地方。妈妈送给小安一个可爱的小布熊,摆在床头。小安的眼睛刚好能够看到它。

她时常久久地盯着布熊,盯着它身上美丽的花布裙子,清澈的眸子闪着微光,好似要穿透那个布熊去看它冰冷的心脏。幼小的孩子,锐利的眼光,透射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小安在这里安静地成长。三岁,妈妈坐在她的床前教说话。小安歪着脑袋,东张西望。一会儿抱着小熊揉搓它的身体,一会儿翻着七彩的连环画,哗哗地响,小小的床铺也被晃得吱呦吱呦。

“小安,叫妈妈,妈妈。这个是小熊,小熊。”妈妈耐心地引导着。可是小安只是若有所知似的点点头,依旧不肯说话。一天一天过去,小安还是没有说过话。所有的人都绝望了。

妈妈带小安去医院检查,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穿着雪白褂子的男人给小安做了检查。然后,郑重地说,“你的孩子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小安看到妈妈的脸色阴沉,凝重。

她怯怯地躲在她身后,不敢看她的脸。她抱起小安往回走,路上,小安伸出柔软的小手为她擦去脸颊的泪水。风在耳边呼啸着,绿树红花都低下了头。

二、成长是一种蜕变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安开始发现自己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其他的小孩子能够缠着妈妈大声地说出自己的需索,能够说许多温暖动听的话语讨人欢心,以此换得大把的糖果和玩具。

他们可以开心地笑,开心地歌唱,伤心的时候可以尽情释放泪水和悲伤。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小安的世界里,永远是一片安静,没有涟漪。她默默地注视着身边的一切,她的苦乐无法表达。惟有一双纯净、无邪的大眼睛,在静谧的黑夜中洞悉着所有。她没有朋友。

那些小孩子,走过来,当他们与她那清澈的双目相会的时候,一种力量便使他们望而却步。她只有一个朋友,年幼时妈妈送于她的小布熊,一直抱在怀里,不放手。

妈妈看着小安一天天长大,却总是躲在无人的角落冷眼旁观。白天,当其他孩子在玩耍的时候,她就坐在门口的梧桐树下,抱着小熊,望着远处。眼神透着淡淡的忧伤,像一个冷清的少女。可是,她只有五岁,花朵般的年龄。

妈妈开始为小安担忧,试图寻找把她带离孤寂的办法。她为小安请来手语老师,教她手语,教她写字,认字。不能读,但是要认得,认得字了就可以读书。她想到。起初,小安倔强地不肯学习。

任凭妈妈如何逗哄,她只是抱着熊,坐于窗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怒视着老师,小脸涨到通红。老师温柔地看着这个桀骜的女孩子,即使是残缺的,也不肯被轻视,被任意介入。

她需要保护。没有人来保护,只有自我保护。一个如此弱小的女孩,除了敌视,无声地抗争,她还能如何。

从她天真的神色里,能够读出她内心的省悟和渴望,只是缺少一种沟通。老师微笑着看着小安,试探地把手伸过去,抚摸那个小布熊。小熊被小安紧紧地搂在怀里,被揉成一团死死地贴着小安的身体,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老师笑了笑,对小安说:“它很可爱,给我抱抱好吗?”试探的语气,温和的口吻,淡淡的笑容。小安先是本能地护着小熊,不许任何外人接近它。片刻,她扑闪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个和蔼的老师,脸上稍稍有了舒展的颜色。

老师又试探着询问了一次,伸手接过小熊。小安竟也乖乖地交出,看着老师把它安稳地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它的脸颊,才算安下心来。小安看着老师,笑了。第一次,绽放了笑脸。

以后的日子里,老师成了小安最信赖,最贴心的朋友。她开始乖乖地学习手语,认字,写字。天生聪颖,又用功的小安学起来特别的快,也渐渐在学习中找到了另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开始读书,记日记,把她的希望、理想写下来,写成一段段华美的篇章。

小安从此不再孤独,她开始学会微笑着面对生活,面对苦痛。她在日记本里写道,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射到我的脸颊,那祥和的温度告诉我,世界如此美好。我是如此幸福。因为活着。

三、地下铁中的爱情

十六岁的小安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不会说话,但她对每个人都是友好,都是微笑。依旧喜欢坐在卧室的窗前,捧一本书,安静地阅读。那个儿时陪她成长的小布熊,也静悄悄地靠在枕边继续陪伴着它的主人,不惊扰。

窗台上,小安养着一盆植物。那是老师临走之前送予她的礼物。她不知道这是一盆什么样的植物,叫什么名字。低矮的一丛,茂盛地疯长着。细长的叶片,向四周斜伸着,像是在挣脱一种束缚,用力地攀升。

老师说这盆植物是可以开花的,但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有着与其它花朵不同的倔强和顽固,若它无法体会到温暖和爱,就不会轻易“示好”。若想得到它的娇艳,需有耐心和关怀。

老师说,小安,你就犹如这盆植物一般。即使你每天都在笑,但你依旧没有得到真正的快乐。当有一天你能够真正体会到幸福的时候,那花朵也会为你而盛放的。

她不明白老师话中的隐喻,但却期许着那一天的到来。

老师走后,小安被安排到市区的一所聋哑学校读书。每天,七点起床,吃过早点,搭坐地铁去往市区。那一站,叫天福街,很吉祥的名字。天赐福泽。

每次搭坐地铁,她都会遇到一个男孩子,像是被安排好等在那里一样。当小安踏进车厢的时候,他的身边总会有空座。

男孩有着一副冷漠瘦削的脸庞,带着一丝忧伤。清澈的眼眸像夜空的星星一样无邪、明亮。他的头发被染成黄色,穿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纯白的体恤。手里抱着一个吉他。

小安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这个透着一丝凉意的冰冷男孩,她看到,他也正在不经意地注视着自己。她的心在那一刻微微颤抖,脸颊绯红。

渐渐地,因着每天的相遇,两人开始有些微的熟络。在她踏进车厢的时候,男孩把旁边放琴的位子腾出来让给小安坐,并开始主动打招呼。他说,你好。而她只是报以礼貌的微笑。

他说的“你好”,如此动听,像是在唱一个婉转的小调。她想,他唱歌一定更加美妙。她多想有机会听他为她而歌。

可是,她是一个不说话的孩子,她只能用心疼的目光微笑地凝望,只是他会懂得吗,会读懂她的心疼吗。她多想拥有一瞬间的表达能力,只要一瞬间就好,告诉他,她是那样欢喜着他,那样的向往。

有时候,当梦成为现实的时候,人们却往往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得无法应付。

那天,小安像往常一样踏进车厢。他亦像往常一样,挪开身边的位置让给她坐,在她坐下的时候,转过脸,对她说“你好”。他看到她回以微笑,在阳光下如此灿烂夺目。在她即将下车的时候,男孩突然塞给她一张纸。她愣愣地看着他。

他微笑,示意她该出站了。走出地铁车站,阳光格外刺眼,像要裂开一样。小安看着手里那张男孩递过来的纸片,诧异了。她战战兢兢地打开,小心地阅读。蓝黑色的墨水,刚劲有力的字体,每一笔都如此坚定。

他说,“我知道你不能够讲话,但是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消除了她所有的疑惑。原来,他也是一样欢喜着自己的。短暂的兴奋过后,她又开始踯躅,他真的会喜欢一个不会说话的女孩吗?即使真的喜欢,又会持续多久?

只是,男孩子清秀的脸庞,和温暖的话语让她无法拒绝。

有时爱,是一场赌博。她知道。赢了,是幸。输了,是命。

翌日。小安走进车厢,看到男孩子对她微笑。她也笑。这次,他没有说你好。也没有转过脸看她的笑。一路无语。寂静。当列车停靠在天福街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开头。她有些失望,落寞。但依旧微笑着和他告别,走出车厢。

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他竟匆忙地夺门而出。他追上她,他说,我送你。她笑,点头。

他伸出手去握她的,她幸福地笑。她想,我赢了,是幸运的。

她跑回家看望她的植物,她想,应该是开花的时候了。她感到从未有的快乐。然而,那盆植物却耷着脑袋,像是快要枯死了。

四、爱情脆弱无力,何处是归宿

他们恋爱了。一个歌手,和一个哑女的爱情。

他是一个歌手,背着吉他四处演出。她喜欢听他的歌,它们有时激烈,像破碎的玻璃撞击着,有时悠扬,像一条蜿蜒的小河缓缓流淌。他把她写进歌词里,唱给她听,她就坐在身旁慢慢睡着。

他牵她的手,带她去看他的演出。他站在舞台上放肆地跳着,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像一朵黑色的茉莉,有幽暗的香气。而她则站在远处,什么也不做。只是安静地看着。专注。披散的长发在风中像一幅诡异的油彩图画,慢慢伸展。

爱的乐符在空中破碎,跌落在发稍,继续着。她的笑容像风中的蔷薇花肆无忌惮地开放。那一刻,她感到幸福。

但,他们的爱情却是不被接受的。男孩的父母拒绝小安的介入,因为她身体上的残缺,和不幸的身世。

那个穿戴着珠光宝器的庸俗妇人,多次找到她,逼迫她离开男孩,并用恶毒的语言诅咒她。她无从选择,亦无力抗争。她只是一个柔弱的残疾女孩子,注定要背着沉重的枷锁。被割断翅膀的天使,永远无法飞抵圣洁的天堂。

即使只是偶尔路过,也终会坠落。

她只有那只孤独的小熊能够不离不弃地守护着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的爱情,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即告夭折。

“你在那个秋日离开/我亲爱的女孩/玫瑰已枯萎/你的容颜却依旧明媚/我不后悔陪你落泪/不后悔午夜的暧昧/只是一切再也无法追回/像流星/幻灭着记忆的深邃。”

低沉的音响反复飘出这轻柔的声音,像一条被撕裂的锦,一朵被扯破而滴血的诡异玫瑰,在空荡的房间里幽幽飘浮在缠绵的空气,融化成一颗又一颗的泪,残留在她冷俏的脸颊。唱歌的是那个男孩,怀抱吉他,轻轻吟唱。

略微嘶哑的声线,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而所有的故事,已结束。即使不完美,也不该有恨。

五、快乐,是平淡,是奉献

小安又回到了往日的状态。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门口的梧桐树下,抱着熊,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们。面无表情,目光呆滞。有人走近她的身边,她会怒视着对方,缩成一团,不使对方靠近。或是干脆转身跑开。

像从前那个偏执、敏感、倔强的五岁女孩。她的眼神里充满绝望。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屋外孩子们的嬉戏声音不绝于耳,康乐园里又来了一些新的孩子。有一些孩子有着比小安更加不幸的身世。她见过一个三岁的女孩,面目丑陋,像是被烧伤了皮肤,还有一只残缺的腿。

她终日躺在床上,打着点滴,听妈妈讲故事,望着窗外玩耍的孩子们。阳光透过玻璃窗子,温暖地撒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她扭曲的五官伸展开来,她在笑。她总是微笑着面对一切。小安看着她的笑容,却像是被钢针刺痛了胸口,犀利的疼痛。

又是一年冬季,雪花在屋外静静地飘落。小安喜欢安静、洁白的雪,无声无息,最纯净的美好。她希冀自己是一片雪花,能够插着自由的翅膀漫天飞舞。即使是安静的,即使无法言语,也没有人会嫌弃,会怨恨。

他们只会赞叹它的纯洁,它的美,没有缺陷,没有瑕疵。那该多好。

我生于冬天飘雪的日子,所以我注定安静地生活,像一片雪花。她在日记本里写道。

雪停了。小安决定出去走走。街道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冰雪尘封的世界如此美妙,像是仙境一样。天空很高,很蓝,像被举在头顶的巨大水晶,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一阵风吹过,树梢上的积雪轻轻坠落,掉落在她的脸颊,清冽的冰冷,像一只失去体温的双手在她的脸颊划过。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她被遗弃的那条小胡同。十岁的时候,那个拾到她的好心女人来园里探望她,从而她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女人带她来到这个胡同,给她讲那天的情景,也是一个飘雪的隆冬。天气阴冷。

坚韧的生命力却使她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存活了下来,但却被这凛冽的寒风掠去了说话的权利,置于孤独之中。

胡同狭长,望不到头,少有人路经。雪厚厚地覆盖着一层,无人打扫。房顶上的积雪堆到了窗户边缘,摇摇欲坠,像悬挂着一大团的棉花球。那房子许是好久没有人住过了。小安踏着雪,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幢房子。

很别致的造型,墙壁被漆成红色,窗框是褪了色的蓝,像是童话中的小屋。走近,她突然看到,在墙壁上贴着一张绿色的纸,在风中被吹得哗哗地响。她好奇地撕下那张纸,黑色的彩笔写着几个字:寻找十八年前在这里被遗弃的婴孩。

下面有一小行字,是一个住址。她握着这张纸,在雪地里呆呆地站了好久好久。那个婴孩是她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找我?她觉得像是一场梦,一个幻觉。她又看了一遍纸上的字,确实无误。

她沿着胡同向内走着,竟然发现,每个房子的墙壁上都被贴了这样一张寻人启示的纸。许是贴得久了,或是天气恶劣,有一些已被风吹得撕裂了落在地上,埋在雪里。

她疑惑。会是谁这样用力地寻找她的下落,又是为了什么。他们确定那个被遗弃的婴孩还活着吗,就这样不辞辛苦,漫无目的地找寻。

小安带着不解慢慢走回康乐园。一进屋子,妈妈就跑来告诉她说,“小安,会客室里有人想见你,你跟我来一下。”小安莫名其妙地跟着妈妈来到会客室,心里竟有些忐忑,似是预料到将要发生什么。

走进会客室,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微低着头坐于窗前,爬满皱纹的脸愈发显得苍老,无力。眼睛红舯着,大概是哭过,或是睡眠不足。妈妈带着小安在妇人的眼前坐下。妇人骤然起立,定定地盯着小安打量着,片刻,终忍不住放声痛哭。

许久,她渐渐止住哭声,哽咽地问,“你就是小安吗?”小安默然地望着她,点点头,不知所措地局促。面对陌生人,她总是会感到莫名的恐惧和不安,身体微微颤抖。

那女人走近她,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她想抗拒,却好似有股力量抵抗着她下意识地闪躲。女人粗糙的手掌划过她柔嫩的面庞,她的手干裂,像树皮一样划着她的肌肤,阵阵生疼。但是,她的心底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眼眶里有温润的液体闪烁着。

妈妈说,“小安,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似乎早已猜到答案,并没有过多的讶异,依旧默默地注视着。她想到了那张绿色的寻人启示,她终究还是找到了这里,寻到了她。事隔多年,在茫茫人海里寻觅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该是多么不易的事情。

那个婴孩已然长大成人,即使擦肩而过,也不再相识,不会认得。

妈妈给她讲了事情的原由。

十八年前,女人在飘雪的冬天生下一名女婴。她微闭着小眼睛,不停地啼哭。是的,那时的小安懂得哭泣,能够用声音表达她的需索。但是,只因她是一个女孩,就遭到婆婆的嫌弃,硬生生地把这对母女赶出了家门。

她一个虚弱的女子,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走在凄冷的街道,已不知道寒冷、饥饿是什么滋味。早已麻木。丈夫不在身边,无亲人投靠。她可以饿着,可是孩子不可以挨饿。

走投无路,她不得已狠心地遗弃了这个还未满月的女孩。由于饥饿,她渐渐失去了啼哭的气力,变得格外的安静,和雪花一样静静地起落。女人给她裹了厚厚的袄子,生怕她冻死于雪地里,把她丢弃在那个胡同。

但是,她并没有就此离开。她舍不得她的孩子,她只是希望有好心的人收留她,让她不会再受苦。于是,女人躲于不远处观察着,只是这个天气少有人路经。一连三天都没有人能带她走。

到了第四天,她终于等到了命中的福星,那个好心的女人,抱走了可怜的女婴。她一路尾随其后,看到她把她抱于家中,好生安顿了,才欣然离去。只是,她不知,第二天,小安即被送入康乐园。

她更不知道,这个小女孩从此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多年来,她想念她的女儿,不知她过得可好。只是再没颜面去打听她的消息,更没颜面去面对。

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她得到了惩罚。她追悔莫及,却又无力挽回。

两年后,女人终于生下了一名男孩,全家视若珍宝。但好景不长,世事难料。男孩十岁的时候,不幸患上了白血病,病情时好时坏,不能上学,只能每天卧于家中,与药罐点滴为伍。如今,病情已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昏睡,不能进食,不断地激素注射却使得他的身体肥胖,扭曲变形。唯一可以续命的方法便是骨髓移植。只是,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髓质。就连亲生父母也无法与之相配。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女人想到了多年前被遗弃的女儿,男孩的亲生姐姐,这是唯一尚存的一线生机。她要赌一下,即使她不认她这个母亲,只要她能够救回男孩的生命,哪怕叫她以死谢罪,她也甘愿了。

妈妈的讲述像是一个与己无关的感人故事,小安看了看眼前这个面容枯槁的妇人,心力交瘁的苍老。突然,妇人扑通一声跪于小安的面前,泣不成声。

“小安,求求你救救你的弟弟吧。求求你。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今生偿还不清,来世必定结草衔环报答你。”(原标题:幸在左,福在右——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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