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飞行员忘了关通话 他的话让塔台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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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机飞行员忘了关通话 他的话让塔台一片沉寂

兵部来信 2016-03-09 11:44

战机飞行员忘了关通话 他的话让塔台一片沉寂

父亲

文 / 冯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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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北国小城海边,就着烤鱿鱼的风烟,呼啸的海风在耳边不停响起。身边坐着的是我曾经的飞行教员,上军校时他曾告诉我,大将袁崇焕曾在在此指挥著名的宁远大捷,大败努尔哈赤,最终却被污叛国、凌迟处死,而明朝也难逃覆国的悲惨命运。

我扭头看着他,月光把他的额角都映出了星星点点的霜花,似乎当年曾带我在海空上叱咤风云的他,突然在一夕间老了。

他一直在部队忙,拖到快四十才等来了孩子,每当小家伙套着小海魂衫跌进你的怀里,说自己也是解放军的时候,再铁血的战士也会露出温情的笑容。

出事的那天正是夜航开训的时段,出差的嫂子把孩子交给他照顾。他大大咧咧拍着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那个晚上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却仍然全神贯注地完成每个操作步骤。他教会了我好多东西,比如驾驭战鹰的本领,比如“犯我中华疆土者,虽远必诛!

第二天中午,我们却得知,由于急性脑膜炎贻误了抢救时机,我们的小小兵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我没想到,下场夜训,他仍然红着眼睛登上了飞机,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想:他的确坚强。

三年后我回到团里,技术比武的那天,我在塔台看他,他娴熟地完成全套动作,每一个盘旋都让人赞叹,每一次起落都令人佩服。我情不自禁的为他鼓掌叫好,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学员。而他,的确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教员。

起落架放下来的那一刻,无线电里却突然传来了低低的呢喃,然后,我听见他说:“儿子,爸看你来了!”声音在塔台的值班室里盘旋,经久不散。我看到每一个人脸上愕然的表情和迅速泛红的眼睛。值班员说,我们的小小兵,就长眠在跑道尽头的方向。

他大步跨进屋里,还是那么底气十足,他爽快地笑着,纳闷地问我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战士哽咽着:“首长,别说了,我们都听见了!”

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让我措手不及,我从没见他哭过,甚至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紧紧紧紧地搂着他,像儿子搂着父亲。那一刻,他不仅仅是一个飞行员,不仅仅是一名共和国军人,更是一个伤心欲绝的父亲……

离开兴城的时候,菊花岛上那个袁姓的英雄依旧巍然屹立,冷峻的表情似乎还在倾听宁远的厮杀声,而我知道,他不只是一尊冷冷的石像和碑铭。

航母下海后,听说教员参加了舰载机飞行员选拔,成为我国第一批踏上航母捍卫共和国领空领海的飞行员之一。回忆起那年和他一起在兴城看海,他用手遮起风,把烟点上的样子。我知道,国破山河在的悲苦已经在和平的日子里不复重生。

【兵部来信】系头条号签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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