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亲记,希望给正茫然相亲的你一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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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亲记,希望给正茫然相亲的你一些启示

有漾儿 2016-03-09 10:38

我的相亲记,希望给正茫然相亲的你一些启示

相亲这件事对于女人来说,就跟卖淫一样,一旦迈出了第一步,你就会持续走下去。

1、不淡定

早晨一睁眼,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四凤儿”,打开微博,我缩在被窝里开始像伊丽莎白女王一样批阅奏章。发现有一个陌生粉丝专门@了我这么一条蔡康永的微博,名为“给未知恋人的爱情短信”:“你有时一定怀疑老天的货架上根本没有准备好一个要拿来跟你谈恋爱的人选,而你像呆子一样推着空空的购物车在超市无穷无尽的货架之间眼花缭乱疲于奔命,你能和店员们老板们其他顾客们哭诉些什么呢?能不能换家超市,或者干脆别逛超市啦!”

这位热心的粉丝还捎带手写了句贺词:“说你呢!”

瞬间,我觉得这张我亲自暖了一晚上、八年前搬家时我妈送给我“结婚用”的两米乘两米的Kingsize美式胡桃木四柱床变得拔凉拔凉的。我强忍着被陌生人“抬爱式羞辱”的生理快感,回复说:“呃!我哪有购物车,我不过是一直在货架上老老实实站着呢,但是已经从生鲜组调到了罐头组,紧接着,就要去干货组啦!”

我想,这对我爸妈的打击会远远大过我,因为在之前,我爸妈的工作重点一直是严防死守我的早恋问题。我爸毫不惜力地常年动用他那资深公安人员的刑侦技术、审问技巧、法医常识什么的来对付我,不仅密切关注我的衣着举止,而且采取多种手段“诱供”“逼供”,对我身边的同学进行筛查。而作为一个在我们老家那里著名的女强人,政工科科长出身的我妈坚信思想工作“抓而不紧等于不抓”的理念,几乎每次谈话都对我进行摧毁性打击:“你长得实在不好看,你可没有卖弄脸蛋儿的本钱,你只有靠自己好好学习才能改变命运。”

当然,他们成功了,我不仅没有在中学里早恋,甚至当我在北京交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我妈还持保留态度地说,是不是稍微早了点儿?那一年,我二十一岁。

回想起来,我和初恋男友分手的时候,我们家大人们甚至还是挺开心的:早说那小子配不上我们家闺女,早分早好!所以他们对失恋的可怜人采取了无条件支持和纵容的态度:人生中第一次可以随便打扮、随便血拼、解除宵禁,一夜之间从小镇姑娘变成了漂在北京的物质女郎。所以我妈才会在搬家时去挑了一张至今谁看了都脸红的超级豪华大床送给我:“反正过不多久结婚就用得上了。”那一年,我二十三岁。

现在,我三十四岁了,没结婚,甚至手头上没有男朋友。而对于我的家长们来说,咱家敝帚自珍的闺女,一眨眼的工夫,惶惶然成了干货了……

于是,整个家族的长辈们都不淡定了。

2、较劲

和初恋男友分手之后,我过了一年多胡吃海喝呼朋引伴的好日子,又经历了一段没来得及在父母那儿曝光的诡异恋情。在我二十六岁的时候,终于,不爱听贝多芬的我,被命运的黑毛手一把扼住了小喉咙。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自认为经济收入中上、智力程度中上、幽默感中上、在朋友中受欢迎程度中上的二十六岁北漂女来说,和“相亲”二字扯上关系,堪称奇耻大辱。但是,由于北京和老家之间的地域差而产生的惊人的时间差和观念差,我正在日益成为一个“老姑娘”——这一事实和几乎每周都要送出去的结婚、生娃红包而给父母带来的焦虑和耻辱感才是真正摧枯拉朽的力量。不管我怎么拧股来拧股去地给父母找别扭,都不能阻止他们开始积极向我传递来自各种消息渠道的相亲信息。

当然,也不能说我的斗争毫无成效。这一年,在我妈的回忆里,我至少发起了三轮卓有成效的抵抗,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拒绝出席父母以“老战友、老同学、老乡”的名义组织的各种“三老”聚会,粉碎了几位十分喜爱我的长辈试图把我发展为儿媳妇的公开计划。现在看来,这是对我“生猛海鲜”年华最珍贵的纪念,因为,这种盛大的“父母包办局”,在我超过二十六岁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看来,在婆婆们的心目中,一个超过二十六岁的“罐头妞”,是没有资格参与儿媳妇角色的角逐的,不论她的儿子是三十岁还是三十六岁。

在我二十七岁生日之前,一位值得敬重的女性长辈——我爸的姑表哥的太太——非常热心地给我安排了一次相亲。她跟我妈打电话不下三次,而且郑重声明只是让我单独和男当事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长辈们都不会参与和干预。而我妈则煽情地说:“儿的生日,母的难日,你就当过生日顺从一次妈妈行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要是再较劲,就简直大逆不道了。这个事后被称为“处女相”的相亲事件,成为我们办公室里一场事先就被充分消费的段子。在我带着一种英勇就义的表情前往预定地点之前,我的两位男同事、老大哥在走廊里截住我,逼着我摊开手,一个在我的掌心里写下“少说话”三个字,另一个则在另一只手上写下了“别买单”三个字。配合着他们俩心存善念的坏笑,瞬间仪式感强极了,不亚于岳母刺字。

介绍人把我们约在下班之后国贸二期的星巴克见面,然后再去楼上的俏江南吃饭。那时候“小资”二字还是褒义,星巴克还是北京相当小资的约会场所,俏江南则是风头正劲的时髦餐厅。

由于是“处女相”,我严重缺乏战斗经验,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事先该向介绍人问些什么问题,因此,只记住了介绍人的口吐莲花:“留学博士,即将毕业回国发展,研究电信技术,家境小康,身高一米七八,形象很好,比你大三岁,因为读博士耽误了婚配。”

事到临头,作为一名和男人单独相处的经验并不丰富的良家妇女,我对这事儿还是感到相当忐忑的,当然也充满了各种合理的良好愿望,比如,他会不会是个被埋没的比尔•盖茨呢?再比如,万一他是个漏网的“达西先生”(那几天我刚好看了《傲慢与偏见》)呢?忐忑到甚至提前四十分钟到达指定地点,甚至对自己身上中规中矩的藏蓝色职业套装突然感到不满,以至于飞速在旁边昂贵的时装店买了一身我认为十分女性化的浅橘色甜美裙子当场换了下来。而且,我还忘记把自己原来的衣服带走。

然后,我一溜小跑回星巴克,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坐在一个朝门的位置开始观察和揣测每个进门的单身男人。过了五六分钟,突然转门那儿闪进来一个很瘦很瘦的人,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我脑子里弹射出中学课本上老年爱因斯坦那张留着稀疏的蒲公英式发型、眼神趣怪的照片。“瘦小枯干”四个字,只因为身高而不宜用“小”字来形容此人。这个人在星巴克门口站住了,开始在国家领导人视察基层时才穿的那种夹克衫里摸来摸去,然后,掏出了一部手机,打电话。三秒钟之后,我绝望地听见,我的手机,响了。天不佑我,上帝没有听到我“千万别是这个,千万别是这个”的祈祷!

我十分僵硬地接电话,他十分僵硬地挪动进来坐在我对面,我们彼此都十分僵硬地进行自我介绍。然后,面对“爱因斯坦”先生按部就班地提出上楼吃饭的邀约,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老板突然打电话臭骂我一顿让我回去加班,或者星巴克的地板能把我当场摔成骨折。

往餐厅去的路上,我简直不知道怎么走法才好,一前一后,肯定不行;并肩而行,又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尴尬。最后我们走成了一种十分奇特的阵型:并排走,中间隔了至少一个胖子的距离,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理谁,但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两个人是一起的。

“爱因斯坦”先生是个实在人,在吃饭的前半场,他面对我“你究竟是搞什么专业的”这个问题,认真地对着一个文科生进行了详细的光纤技术发展趋势的学术报告和个人留学生涯与体会的总结。而且,他有一个口头禅,就是每隔三分钟说一句:“你知道吗?”

可把我憋坏了,因为我对于“爱因斯坦”先生的无数个“你知道吗”的挑衅实在忍无可忍。听完了半顿饭的讲座,我觉得我对我妈和介绍人都尽到了足够的义务,于是,我把老大哥写在手心的两条箴言丢在脑后,丝毫不顾“爱”先生关于“我刚回国还不太适应油大的菜”的声明,悍然加了一份自己喜欢的毛血旺,并且开始胡说八道。现在我已经基本想不起来我究竟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说了我为啥被迫来相亲以及相亲有多可笑什么的。当然,很重要的一个情报把我气得七窍生烟:我得知,介绍人根本没有见过这位“爱因斯坦”先生,只是和他的母亲有些交情。

我气疯了,大喊买单,一把将“爱”先生掏钱包的手摁住,迅速地结了账,然后,立即起身出了餐厅。“爱”先生说要去洗手间,当然,喝了一大杯咖啡又吃了一肚子毛血旺的我更要去洗手间,于是,我们就在俏江南的洗手间门口分了手。

“爱”先生后来给我打过两次电话,约吃饭,不巧,我都在“出长差”,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白山黑水,永不相见。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但是,回家之后才知道,其实,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我妈端坐在客厅里等我,并且指定座位让我坐好,开始询问整个晚上的细节。比如怎么吃的、吃的什么、对方有多高、对方言谈举止如何、对方家庭条件等等。我直奔主题:不行。但是,这个态度显然不能让我妈的信息欲得到满足,于是我妈开始逼供:你说说怎么不行?具体什么地方不行?

我甚至都暴跳如雷地指责介绍人,说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之前的形容都是不实之词,根本不负责任等等。我妈对此的态度是:你不说说怎么不行,我怎么跟介绍人回复?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性格怎么这么差?你脾气这么坏谁能和你一起生活?最终,当天晚上以我哭得直噎气儿和我妈气得失眠而落幕。

第二天,我听见我妈给介绍人打电话:“哎呀,孩子觉得还行,可是我找大师看了一下姓名属相,大师说命数不合,这个太遗憾了呀,太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你还得继续给张罗呀……”

嗯,这位神秘的算命大师就此登场,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在我们家的电话外交里。

由此,我得出了两个关于相亲技术层面的重要结论:第一,绝不能相信介绍人的形容词;第二,一定要想好“哪儿不行”以便对父母和介绍人交代。

无情的事实证明,在相亲这门讲究“说学逗唱”的古老艺术面前,我,还是太嫩了。 (待续)

我的相亲记,希望给正茫然相亲的你一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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